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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情提要:今天早餐時聊到前幾天Micky社會考卷上的某個題目。

我:你覺得選舉選出來的人,一定都是大家喜歡的嗎?

女:我們的班長和幹部都不是投票選出來的是老師自己指定的。

我:班長的工作是什麼?

女:計分,看誰不乖,就把他的號碼記在黑板。當有人抗議自己沒講話卻被記,還要被處罰,就會很生氣。被記兩橫以上的(正字記錄),就不准下課。

我:你覺得這樣好嗎?上課真的不行講話聊天嗎?

女:上美勞課的時候,可以聊天,但是要小心不被學藝股長記。

我:一邊聊天一邊做美勞會不會分心呢?

女:會啊,我就曾經一邊唱歌一邊畫畫,然後在畫手指頭的時候,就不小心把五隻畫成七隻了。

我:那上一般的課,可以聊天嗎?

女:不行。

我:為什麼?

女:因為老師上課的時候會一直盯著我們,所以我們就不敢講話(上美勞課的時候,老師不會一直盯著)。

我:所以你覺得只有某些課可以一邊聊天一邊上課,有些課不行,是嗎?

女:我覺得不講話很不自由,就像我是一隻馬,不能在草原上奔馳一樣。

我:你知道什麼是「自律」嗎?

女:不知道。

我:自律就是自己管自己。像是媽媽上次出國的時候,你還是可以準時在九點半上床睡覺,沒有故意晚睡,這就是自律;或是你上課的時候,很想在走廊上跟朋友玩,但你可以忍耐到下課才玩,這也是自律:或是我說每天最多只能吃一顆巧克力,而且必須在中午以前吃,就算我不提醒你,你還是會遵守規定,這也是自律。

女:就像你以前上班的時候,我有一次偷拿ipad看佩佩豬被你發現了(我某次出差提早回家),從此以後我就再也不敢沒經過你允許、自己拿ipad看,這就是自律嗎?

我:當然!

女:我覺得自律很好耶,是一種自由。

我:哇~你居然可以發現自律的人比較自由,太厲害了!你喜歡自己管自己?還是被別人管?

女:自己管自己。

我:你知道嗎?很多人不會自己管自己,他們寧願被別人管。但是如果每個人都可以自己管好自己,那就不需要班長記名字,也不需要老師處罰人了。所以你有沒有發現這很弔詭?自己管自己,居然可以比別人管還自由?適度的忍耐,反而會讓你更自由?所以自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像媽媽每天固定讀書、運動、煮飯,沒有人要我這麼做,但我卻每天都做,因為這會讓我的過得更好、讓我們家走在一個順利運行的軌道上,你們會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情,我不用特別管你們,這種自律的生活是我喜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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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獨有偶,稍晚跟菲聊天時,也聊到關於「被管」這件事。

前情提要:今天是我的晨光故事+運動日,所以不在家的這三小時,會請公公過來顧一下菲。這段對話就是我回家後,菲跟我說的。

菲:媽媽,我很喜歡你耶,我不喜歡爺爺。

我:你喜歡我什麼?

菲:我喜歡你每天都不會一直關心我,爺爺都一直關心我們,我不喜歡他。爺爺說不可以玩電池,會電到手,可是那個電池明明就沒電了啊。他還說不可以把衣服和垃圾桶放在樓梯上,這樣會跌倒,明明就不會。(因為住透天的關係,我們經常會把晚點兒要拿上樓的髒襪子和書堆在樓梯的邊邊)

我:所以媽媽不關心你,你比較喜歡。

菲:對。

我:媽媽關心你什麼是可以被接受的?

菲:把紙跟筆收好,玩具收好。

我:如果管你吃東西太慢可以嗎?

菲:可以,然後我就會吃快點。

我:所以媽媽管你關心你,你都覺得沒關係?

菲:對,可是爺爺一直管我,會讓我不喜歡。媽媽不會一直管我,我喜歡媽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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